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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娘親心思純澈,單純得像個孩童。   想到劇本里瘋傻娘親的下場,李絲絮覺得只讓徐才人受那點苦不夠。   她將草藥揉碎了,敷在魚美人紅腫的手和頸側處,溫聲問:“娘親要是將簪子揀走了,徐才人又回來找簪子怎么辦?”   魚美人若有所思:“找不到...
15/05/2022

她的娘親心思純澈,單純得像個孩童。

   想到劇本里瘋傻娘親的下場,李絲絮覺得只讓徐才人受那點苦不夠。

   她將草藥揉碎了,敷在魚美人紅腫的手和頸側處,溫聲問:“娘親要是將簪子揀走了,徐才人又回來找簪子怎么辦?”

   魚美人若有所思:“找不到了!”

   “是啊,娘親將簪子揀走了,徐才人回來找簪子一時就找不到了。”

   李絲絮拔白花草時,就瞧見有株灌木看著眼熟,她取了簪子在那樹的葉子上滾一圈,然后將簪子丟回草叢里。

   “我們不揀簪子,讓徐才人自己回來找好不好?”

   魚美人乖巧的應下:“好!”

   ……

   李絲絮以為魚美人的玲瓏居應該跟冷宮差不多。

   畢竟她是個失寵的癡傻美人!

   她腦海里的玲瓏居一片頹垣殘壁、雜草叢生,進了玲瓏居卻發現庭院內草木蔥蘢,小溪竹叢旁還種著叢叢簇簇的蘭草,有些小雅致。

   魚美人今日護她,伺候的宮人沒跟來,李絲絮打算好好懲治一番。

   見玲瓏居雖小,卻被打理得井井有條,又覺得玲瓏居的下人還能調教。

   幾乎是她和魚美人前腳剛踏進玲瓏居,一個拎著食籃子的宮女衣衫不整跌跌撞撞跑進來。

   “娘娘,小主子,有沒有傷著?”

   她將食籃子擱在游廊上,撲過來將李絲絮整個兒翻看了一遍。

   “怎么沖撞的徐才人?奴婢去取膳前,不是交代過小主子和娘娘別亂跑。”

   李絲絮完好無損,她狠狠松了一口氣。

   瞧見魚美人頸側敷了藥的傷口,頓時眼睛里冒火。

  “徐才人身邊的狗奴才又打娘娘了?”

   她心疼的替魚美人吹吹:“奴婢遲早要扒了那狗奴才一身皮。”

------ 小公主又幫母妃爭寵了

第一章 雲起王國,太後華誕。盛京城內張燈結綵,熱鬨非凡。壽康宮內賓客如雲,鼓樂喧天,一片喜氣洋洋。身著湘紅宮袍的獨孤曼高坐在正位之上,雍容高貴。她身旁的大宮女錦繡視線微掃座下賓客,疑惑不已。“太後孃娘,說來有些奇怪,都這個時辰了,獨孤府的人...
13/05/2022

第一章
雲起王國,太後華誕。
盛京城內張燈結綵,熱鬨非凡。
壽康宮內賓客如雲,鼓樂喧天,一片喜氣洋洋。
身著湘紅宮袍的獨孤曼高坐在正位之上,雍容高貴。
她身旁的大宮女錦繡視線微掃座下賓客,疑惑不已。
“太後孃娘,說來有些奇怪,都這個時辰了,獨孤府的人,竟然都還冇有到,老夫人跟夫人也就罷了,連獨孤府的小姐們也不曾見到一人。”
獨孤曼微微蹙眉,隱隱覺得心口發悶:“興許是有事耽擱了,你且去看看,看看祖母跟母親到哪裡了,這馬上就要到開宴的時辰,莫要誤了時辰。”
“是,娘娘。”
錦繡快步朝外走去。
朝臣命婦中,有人偷偷的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太後獨孤曼。
當初因為嫡女年幼,獨孤家便將旁支的庶女送進宮為後,先皇後誕下皇子,先帝便立了當今皇上為太子。
先皇後去世後,獨孤家又將才及笄的獨孤家嫡女送進宮為後,並將太子養在名下,撫養成人,一力扶上皇位。
想到這裡,眾人眼底閃過一抹不明的意味。
獨孤家在先皇去世後,殫精竭慮,嘔心瀝血,扶持太子登位,為了穩住小皇帝的皇位,獨孤家這位小皇後一躍成為太後,以鐵血手段,震懾朝臣,垂簾聽政,獨孤家盛極一時,朝堂內外,無人不以獨孤家馬首是瞻。
“兒臣給母後祝壽來了。”一道爽朗的聲音在殿內響起,將準備出門的錦繡堵在了壽康宮的門口。
隻見那豐神俊朗的皇帝直直跪下,朝獨孤曼行了個大禮:“兒臣祝母後,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兒臣尋得瓊漿玉液一壺,特送來請母後品嚐。”
“皇上來了。”獨孤曼臉上揚起慈愛的笑容,“快快請起!”
皇帝起身:“朕知道母後不愛喝酒,這瓊漿玉液並不是酒,據說有永葆青春的功效。”
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當即端著一壺酒送上來,皇帝親自倒了兩杯,一杯遞給獨孤曼,一杯給自己:“朕祝母後青春永駐。”
獨孤曼看著皇帝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儘,這才飲下酒杯中的酒,入口醇香。
“母後,兒臣還為母後準備一份特彆的壽禮,希望母後喜歡。”
——
禦攆上了城樓。
停下後,皇帝當先下去,攙扶獨孤曼下禦攆。
瞧著眼前年輕的皇帝,獨孤曼眼底深處有著幾分淡淡的不安。
她蓮步輕移走上高台時,秀雅的臉上瞬間呆愕,美眸內儘是震驚——
穿著盔甲的禦林軍圍在宣武門刑場四周,老弱孩童撕心裂肺的驚恐哭叫聲,一聲一聲的闖入進獨孤曼耳中,而跪在刑場內的老老少少皆是獨孤府內的人!
獨孤曼猛的側頭看向身邊那道明黃色高大身影!
皇帝卻是一臉笑意,攙扶著獨孤曼略微僵硬的身子,迫使她在椅子上坐下。
隨後,禦史台的張大人走出來,手中拿著一道明黃色的聖旨。
“罪臣獨孤信,利用手中權力,私自屯兵,殘害皇子,殺害忠良,貪汙受賄,賣官鬻爵,實屬罪大惡極,今判處斬首示眾,夷滅三族,以平民憤,十歲以下男子充入奴籍,女子冇入娼籍,欽此。”
獨孤曼死死的盯著身邊言笑晏晏的皇帝,這就是她一手帶大的人!
本以為他弱冠之年,就是她功成身退之時。
卻不知,他早已經為她,為獨孤家所有人準備好了一條不歸路,夷滅三族,十歲以下,男子為奴,女子為娼,狠心絕情令她佩服。
為了今日這一幕,他不知道籌謀了多久,不但瞞過了獨孤家的眼線,甚至瞞過了她,一麵大張旗鼓的為她慶生,一麵拿下獨孤家所有人,將獨孤家連根拔起,這份心性,她自愧不如!
“皇上,時辰到了!”
獨孤曼起身想要阻止,卻發現體內的內力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不見,整個人軟軟的癱倒在椅子上,她中了毒,一身修為蕩然無存。
獨孤曼目光看向一旁捧著香爐的掌香太監,那香爐中散發出來的香味,並不是平日裡慣常聞的龍涎香。
“母後,獨孤傢俬自屯兵,意圖謀反,這是誅九族的死罪,母後想救他們嗎?”皇帝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輕柔,彷彿情人的耳鬢廝磨,可就是這溫柔的語氣,讓她不寒而栗。
“你想要什麼?”
慕容晟睿眸光溫潤如水,朝著獨孤曼伸出手,輕柔的將散落下來的頭髮替她彆在耳後:“母後不若求求朕,興許朕一心軟,便放了丞相。”
“報。”
“陛下,邊關急報。”
慕容晟睿眸色冰冷:“傳。”
“啟稟陛下,北戎犯邊,獨孤明宇身為領軍將領,棄城而逃,導致我雲起連失三城,邊關告急。”
“可惡!”慕容晟睿怒不可遏,獨孤家所有人都算計到了,唯獨獨孤明宇長年鎮守邊關,鮮少回盛京,卻不成想,這獨孤明宇就成了唯一的變數!
“獨孤明宇身為領軍將領,棄城而逃,罪加一等,來人,行刑!”
“慕容晟睿!”
“母後,這是朕第一次聽到母後連名帶姓的叫朕的名字!”慕容晟睿看向獨孤曼,“母後剛入宮的時候,喜歡喚朕睿兒,朕登基後,就再也冇有聽到過了。”
獨孤曼死死的盯著行刑台上,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固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手緊緊的抓住椅子扶手,整個人微微顫抖。
慕容晟睿要的是皇權,要的是兵權,而如今這兩樣,他已經拿到手中了,她在盛京的勢力,隻怕早已經被他一一拔除了。
“如今你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了,哀家還能給你什麼?”獨孤曼冷笑道。
慕容晟睿在獨孤曼的麵前蹲下,與獨孤曼平視:“第一次見到你,朕六歲,你十六歲,那時候朕剛冇了母後,你摸著朕的頭說,從今日開始,我護著你,那時候朕覺得,這個姐姐真好看。”
獨孤曼死死的盯著慕容晟睿,她垂簾聽政,教他帝王權術,卻冇有想倒是為自己埋下了隱患:“放了我的家人。”
“不可能。”慕容晟睿展眉一笑,彷彿依然是當年那個笑容澄澈的少年,俯身在獨孤曼耳邊輕聲說道,“獨孤家除了你,誰都活不了。”
城樓之下,刑場之上。
劊子手手中的大刀翻著森冷的光芒,舉起落下,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就此葬送,瞧著身側不斷倒下去的獨孤家人,獨孤丞相心痛欲裂!
他若有所察覺,便不會讓獨孤家三百餘人都被困死在這盛京城內。不過,也好,至少在外的獨孤明宇保住了一條命。
獨孤丞相抬起頭,看著坐在高台上的獨孤曼,眼底滿是心疼,終究是獨孤家對不起她。
“曼兒,是爹對不起你,若有來生,再不讓你入帝王家!”
這個女兒一直是他的驕傲,他從小教她喜怒不形於色,教她權謀心計,平衡之道,卻不曾想,是害了她!
“好好活下去!”
獨孤家為了扶持慕容晟睿登基為帝,為了穩固慕容晟睿的地位,殫精竭慮,最終卻落個夷滅三族的下場。
玄武門的地麵,被鮮血染紅,除了鮮紅,獨孤曼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顏色。
“對於朕準備的這份壽禮,母後可還喜歡?”皇帝用和煦如風的聲音詢問道,“畢竟為了準備這份大禮,朕可是準備了好多年。”
“那你為何不殺了哀家?”
慕容晟睿眸色不變,起身,看向玄武門被鮮血染紅的地麵,幽幽道:“朕不想獨自一個人在地獄行走,自然是要拉著母後一起的,朕得不到的東西,彆人也休想得到,朕想要得到的東西,就算不折手段也要得到!”
“來人,送太後回宮,從今日起,壽康宮禁止任何人出入。”
***
獨孤曼被帶回壽康宮,宮殿外都是值守的人。
錦繡擔憂的瞧著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獨孤曼,泣不成聲:“主子,您要撐住,獨孤將軍還活著,您不是一個人,隻要逃出皇宮,主子就能複仇!”
聽到這話,獨孤曼的思緒忽地從那一片血紅中抽離!
她在盛京的勢力被拔除,不代表所有人都拔掉了,隻要出了皇宮,她就能聯絡上自己的人,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滅族之仇,不能不報!
錦繡買通了壽康宮的小宮女,趁著夜裡值守的時候,讓獨孤曼換上宮女的衣服企圖矇混過關。
隻是前腳剛踏出壽康宮,就被人給堵截住。
慕容晟睿瞧了一眼一臉平靜的獨孤曼也不生氣,隻命人用玄鐵鎖,將獨孤曼鎖在了壽康宮中。
瞧著獨孤曼身側的人,慕容晟睿冷聲問道:“就是這個小宮女意圖帶走太後?”
“回陛下,是的。”
慕容晟睿瞧著一臉平靜的獨孤曼,幽幽吩咐道:“杖斃吧。”
“慕容晟睿!這件事與錦繡無關,放了錦繡!”
獨孤曼掙紮著想要救人,卻直接栽倒在地,腳上的玄鐵枷鎖,禁錮了她的行動。
如今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後,而是階下囚!
瞧著一臉倔強充滿怨恨的獨孤曼,慕容晟睿輕笑:“朕也不想傷害你身邊之人,隻可惜,你卻想儘辦法逃離朕的身邊,那就休怪朕無情了!”
“慕容晟睿,我恨你!”獨孤曼雙目血紅。
獨孤家為了這雲起天下,殫精竭慮,卻因為功高震主,被帝王忌憚,夷滅三族。
“恨,就對了。”慕容晟睿單膝跪在獨孤曼身邊,彷彿歲月從未在她的臉上留下過任何的痕跡,一如他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模樣,“最好是恨朕一輩子。”
獨孤曼一雙眸子中滿是倔強,縱然成為階下囚,她也不會放低身段:“終有一日,你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如今的你,如何讓朕付出代價?”慕容晟睿迫使獨孤曼直視他,“怎麼,母後想學後宮那些女人,用身體來取悅朕,在朕放鬆警惕的時候,給朕致命一擊嗎?”
獨孤曼臉色一白,揚手給了慕容晟睿一巴掌:“你無恥!”
“哈哈。”慕容晟睿突然笑了,笑聲越來越大,“朕都差點忘了,你最是愛惜自己的羽毛,朕記得母後教過朕,說伐身為下,誅心為上,朕想到如何對母後伐身誅心了!”
獨孤曼尚未反應過來,就被慕容晟睿壓在了地上,衣衫撕裂的聲音傳來,涼意襲來,獨孤曼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後是激烈的掙紮。
“慕容晟睿,你瘋了,你放開我!”
獨孤曼極力的掙紮,可哪裡是慕容晟睿的對手,情急之下,拔下頭上的金簪,往慕容晟睿的身上紮去。
慕容晟睿吃疼,鮮血卻刺激得他更瘋狂,獨孤曼反抗不了,可也不願意從了慕容晟睿,手持金簪,刺向自己的脖子,竟然是要自戕。
慕容晟睿眼疾手快的抓住獨孤曼的手腕,金簪堪堪刺破脖子,慕容晟睿眸色冰冷:“想死,哪有那麼容易,獨孤曼,往後,朕不許你死,你就必須活著!”
“瘋子!”
“瘋子嗎?”慕容晟睿笑了,“對,我就是一個瘋子,從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瘋了!來人,收走壽康宮中所有尖銳之物,獨孤曼,朕會一點一點的踐踏你所在乎的一切,你的尊嚴,你的驕傲,朕都會將他們一一撕碎,總有一日你會跪在朕的腳下求朕!”
壽康宮的大門,在慕容晟睿的身後關上,慕容晟睿冷聲吩咐道:“看好她。”
大太監魏宣當即應下,目光看向守衛壽康宮的侍衛,眼底閃過一抹精芒。
要讓這位太後孃娘屈服,很是容易,隻是他們這位年輕氣盛的陛下,終究是太心軟,做不出這般絕情的事情來,既然如此,他就順水推一把吧。
獨孤曼看著闖入她寢宮的侍衛,眼底有著錯愕:“你們……想乾什麼?”
“奉皇命,伺候太後孃娘安寢!”
話落,侍衛開始寬衣解帶。
獨孤曼連連退後,想要逃走。
可是玄鐵的鏈子,她根本無法掙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護衛獰笑著朝她靠近。
慌亂間,獨孤曼打翻了燭火,點燃了簾帳,大火瞬間蔓延!
在這烈火中,傳來獨孤曼的嘶吼。
“我獨孤曼以肉身為祭,魂魄為引,詛咒慕容皇室與這雲起天下,忘川之花必將在不久的將來,開遍這雲起的天下!”
熱,異常的灼熱,彷彿火舌舔舐過肌膚一般,可卻感覺不到疼痛,隻覺得渾身酥軟,獨孤曼心中疑惑,難不成,那麼大的火都燒不死她嗎?
連老天也要這般折磨她嗎?
睜開眼,入目是陌生的環境,如潮水般的記憶湧入腦海,彷彿要將獨孤曼的腦袋撐破,讓她痛撥出聲。
突然,一道猥瑣的聲音響在耳側:“大小姐這模樣,這身段,當真是讓人心動,這回便宜我了。”
直到獨孤曼的腰間傳來一陣觸感,此時才反應過來了,她應當是死了,可她還活著。
隻不過死去的是雲起國太後獨孤曼,活著的是裕盛皇朝護國將軍府的大小姐蕭曼。
而此刻的她便是遭了人暗算,身中火媚毒,身邊這男子就是背後之人派來毀她清白的。
獨孤曼眼底不見絲毫情緒,冷冽如冰,身體上的不適,讓她愈發的清醒,隨後伸手拔下頭上的銀簪,出手快如閃電,刺入那意圖壞她清白之人的咽喉。
“便宜不是那麼好占的!”獨孤曼利用巧勁拔出銀簪,男子的身體轟然倒地。
站起來後,獨孤曼隻覺得身子發軟,但她此時異常興奮,她竟然還活著!
慕容晟睿,你且等著,終有一日,我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從今日開始,我就是蕭曼,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無論陷害你的人是誰,我都會為你報仇的!”
蕭曼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眼底閃過一抹精芒,將屍體推入床下暗格之中藏好,外麵隱隱約約傳來吵雜的聲音,獨孤曼知道,捉姦的人來了。
倘若她被人捉姦在床,縱然父親偏愛她,也絕容不下她如此胡作非為!
蕭曼攏好衣服,推開窗子,趁著捉姦的人未到,縱身離去。
想要捉姦在床,哪有那麼容易,隻是這火媚毒著實惡毒,若是不與人合歡,隻怕不出一個時辰,她就得血脈逆行而亡,好不容易活下來,她又怎麼會讓自己輕易去死!
若是她記得不錯的話,在這城中有一好去處,既可以解了她體內的火媚毒,還不會有任何麻煩。
蕭曼悄悄潛入了攬瀟閣,攬瀟閣是帝都城中最大的男風館,這裡的掛牌坐堂的皆是風格迥異的各式美男子,獨孤曼慌不擇路,闖入一閣樓之中。
屋內昏暗,隻見一男子躺在床榻上,似是睡著了,若是湊近看,就會發現,男子並未睡著,而是麵容冷酷,額頭沁出大顆大顆的汗珠,似是在忍受著難言的痛苦。
來不及細想的蕭曼彈出一道指風,熄滅了屋中的燭火。
她乃護國將軍府的小姐,這張臉也算是人儘皆知了,若是讓人知道她半夜上男風館,不用等彆人收拾她,她那位一向看重名譽的祖母就得讓人勒死她。
蕭曼摸至床榻前,床上之人察覺到有人闖入,奈何每月一次的蠱毒發作,四肢百骸都承受著蝕骨之痛,根本無力動彈:“什麼人……”
話語未落,蕭曼便點了他的穴道,開始脫衣服:“想來你是這攬瀟閣中的小倌,我也是被逼無奈才闖入這裡,你放心,我會給錢的。”
話語間,她已伸手去解南宮煜的衣衫,南宮煜額頭青筋爆出,雙眸中爆發出駭人的殺意!
若有若無的香味飄入鼻腔中,南宮煜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蝕骨之痛彷彿有所緩解,一雙柔弱無骨的手爬上南宮煜的胸膛,不待他惱怒,黑暗中,那女子已經欺身而上。
蝕骨的疼痛,與這**的溫柔纏繞在一起,南宮煜隻覺得纏繞在鼻翼的淺香格外誘人,聞著那味道,那蝕骨之痛彷彿都感覺不到了,隻感覺到懷中的溫軟,與那淡淡的幽香,極儘的溫柔。
待南宮煜猛的睜開雙眼時,房間中隻有他一人,早已感覺不到其他人的氣息。
先前那個闖入他的房間與他纏綿的女人,居然趁著他睡著逃走了。
南宮煜起身披衣下床,點亮燭火,目光掃視房間,床頭小幾上,茶盞下壓著一張銀票,格外的顯眼,南宮煜邁著兩條大長腿走上前去,拿起銀票一看,竟然還是一百兩!
南宮煜笑容冷冽如冰,他堂堂一國王爺,被人當成小倌玩了不說,還隻給了一百兩銀子!
“來人!”
一聲厲喝,兩名男子推門而入,看到站在床前的南宮煜有些吃驚:“主子,您已經冇事了嗎?”
南宮煜雖是疑惑,但他現在更憤怒的是那個色膽包天闖入他的房間,把他當成小倌的女子:“昨晚闖入本王房間的女人是誰?”
護衛麵麵相覷,昨夜有人闖入王爺的房間?這怎麼可能!
昨夜是王爺毒發之日,每逢這日,都是禁止任何人靠近的,外麵又是重重高手護衛,怎麼可能有女人闖入?
“爺,昨夜並未發現任何人闖入清風閣。”護衛恭敬道。
“冇有人闖入?”南宮煜聽了這話,臉上宛若風暴肆虐,“這麼說來,昨夜闖入本王房間的人不是女人,而是女鬼了?”
兩名護衛麵色慘白,他們守在門外一整夜,根本冇有任何人進來過,可是看南宮煜那鐵青的臉色,以及手中撰得不成樣子的銀票,再看看地上散落的衣衫,兩人連忙垂下頭,這是哪個找死的女人,這麼囂張,敢跑來爬他們王爺的床?
司夜偷偷覷了一眼麵容陰沉的南宮煜,看來是得手了,否則爺也不至於這般生氣。
“屬下立刻將房間搜一遍,看看那女子有冇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司夜在南宮煜發怒之前開口道,起身搜查房間,可是除了那雪白床單上的一抹落紅,他們再也冇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可見那女子不僅避開了他們所有人不說,還在睡了他們王爺之後,冇有留下蛛絲馬跡冇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逃走了!
“爺,屬下能看看那張銀票嗎?”司夜小心翼翼的問道。
南宮煜將手中的銀票遞過去,司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遍。一百兩可是個大手筆啊,隻不過,一百兩睡個小倌倒是冇問題,可睡裕盛皇朝的王爺,那可就不夠了。
“爺,這銀票是天寶錢莊的銀票,天寶銀莊是帝都最大的銀莊,隻怕僅憑一張銀票根本找不到背後之人。”
“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女人給本王找出來!”
蕭曼離開後,並未迴護國將軍府,有人設計了這麼一出,必定有後招。
目光看向光滑如玉的手臂,那裡原本點著一顆殷紅如血的守宮砂,如今已經冇有了,蕭曼的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冷光,尋了一家醫館,偷偷潛入進去。
護國將軍府內,燈火通明,府中進了賊。
護衛追著賊進了大小姐蕭曼的房間,卻發現,床上被子整齊,大小姐蕭曼卻不見蹤影了。
將軍府的護衛在滿府尋找大小姐的蹤跡,卻不知蕭曼本人,此刻悄悄出了城,往帝都城外的感業寺而去。
感業寺乃是裕盛王朝的國寺,感業寺的方丈無憂禪師更是名震天下,蕭曼心中明白,她一夜未歸,必須有個合理的解釋,順便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
將軍府內,人仰馬翻,老夫人麵帶疲倦,眸子中卻滿是冷意,府中小姐一夜未歸,這可不是小事!
若是個庶女,隨便尋個人家嫁了便是,偏偏這蕭曼是元配嫡女,又是長女,身份尊貴,倍得自家兒子喜歡,可若是蕭曼真做出有辱門風的事情來,她絕不姑息!
繼夫人顏氏見老夫人麵色鐵青,也知道蕭曼此次在劫難逃:“娘,您先去休息吧,大小姐大抵是去哪裡瘋玩了,等她玩夠了,就回來了,不會有事的。”
“振兒不在家,她就開始夜不歸宿,如此放縱下去,那還了得?”老夫人用柺杖戳著地麵,分明是怒極,“護國將軍府的臉都要被她丟儘了!”
“大小姐張揚跋扈,不顧禮數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如今大小姐又及笄了,前兩日還打了戶部侍郎家上門說親的媒婆,莫不是心所有屬,夜會情郎去了?”
“林姨娘,莫要胡說。”顏氏緩緩道,“冇有證據的事情,如何能胡說?”
“我看她不是胡說,大小姐是個什麼性子,大家心裡都有數。”三姨娘接過話道,“誰家姑娘像她這般,不學無術,隻會舞刀弄槍的?”
老夫人心中不悅,雖然不喜蕭曼跋扈的行為,可畢竟是嫡長女,說來這事也怪她那兒子,好好一個女兒家,不讓學琴繡花,偏偏學騎射打仗,還對她有求必應,要星星不給月亮,養成一副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性子來,她怎麼都扳不過來,照這樣下去,遲早給護國將軍府招來禍患!
“老夫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還知道回來,讓她滾進來!”老夫人怒不可遏的吼道。
蕭曼緩步走進大廳,見所有人都在,不由得疑惑:“給祖母請安,給母親請安。祖母,這大清早的,如此興師動眾的,可是爹爹要回來了?”
老夫人一雙鷹眸死死的盯著蕭曼,宛若盯著獵物一般:“你昨夜一夜未歸,去哪裡了?”
蕭曼的神色瞬間慌張了一下,不安的攪著衣袖:“孫女……孫女去感業寺了……”
“大小姐,這感業寺在帝都城外,夜晚城門關閉,你是如何去的感業寺,我看大小姐莫不是私會男子去了吧?”
“林姨娘,說話要過腦子。”蕭曼冷聲說道,“本小姐乃是府中嫡女小姐,你汙衊嫡女小姐私會男子,可有證據,若是冇有證據,我可是會請祖母跟母親為我做主的。”
林姨娘麵色一變,冇敢搭腔,在一旁的二小姐連忙接過話:“大姐姐彆生氣,林姨孃的意思是,大姐姐一夜未歸,若是傳出去,對大姐姐的名聲不利,也會損害將軍府的名聲,林姨娘隻是擔心大姐姐做錯事而已。”
“如此,本小姐還要多謝林姨娘跟二妹妹的關心了。”蕭曼當即改口道,“祖母,孫女昨夜確實一夜未歸,不過,並不是私會男子去了……”
忽然,二小姐瞧見蕭曼衣袖中露出一物,從花色與款式來看,赫然是一條男式腰帶!
“這是什麼?”二小姐故作驚訝,捂嘴叫喚,“天啊,大姐姐,你怎麼敢將男子的腰帶隨身帶著,你這可是與人私相授受啊!”
聽到這裡,老夫人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嚴厲喝令:“蕭曼,你給我跪下!”
蕭曼連忙跪下:“祖母,孫女冇有。”
“大姐姐,先彆忙著狡辯,你忘了,你那院子裡,可不止大姐姐一人。”二小姐蕭湘笑著說道,“祖母,不如將大姐姐院子裡伺候的貼身丫鬟叫來問問吧。”
老夫人聽了,當即讓人將近身伺候蕭曼的丫鬟給帶了來,蕭曼看著跪在地上的紅玉,眉頭緊蹙。
“祖母,您這是做什麼?”蕭曼神色慌張的問道,“我的丫鬟又冇有犯錯。”
“紅玉,你說,大小姐昨晚去哪裡了?”老夫人冇有理會蕭曼,而是目光森冷的盯著紅玉,彷彿紅玉敢提蕭曼隱瞞,就要將紅玉趕出家門。
紅玉怯怯的看看了一眼蕭曼,結結巴巴道:“奴婢……奴婢不知道。”
老夫人一拍桌子:“不知道!你是貼身伺候小姐的丫鬟,居然不知道小姐去了哪裡,那要你有何用,來人,將這失職的丫鬟拉下去,亂棍打死!”
“老夫人,奴婢錯了,大小姐她……大小姐她昨夜……昨夜大概去見……去見梁公子去了。”
老夫人微眯雙眼:“梁公子是誰?”
紅玉怯怯地看了一眼蕭曼:“梁公子是個進京趕考的秀才,頗有文采,小姐很是欣賞他,就是因為梁公子,小姐才拒絕了兵部侍郎家的求娶,昨夜出門,應該……應該是去私會梁公子去了,老夫人,您就成全了小姐吧,小姐跟梁公子是真愛。”
蕭曼歎了一口氣,蕭曼啊,蕭曼,你做人是有多失敗,近身伺候的丫鬟,竟然是彆人的人,你該是活的多冇心冇肺?
“蕭曼,你可有話說?你公然毆打媒婆,拒絕兵部侍郎家的求娶,甚至私會男人,你莫不是以為,有你爹護著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祖母明鑒,孫女冇有,至於這位梁公子,孫女也隻是有過一麵之緣,稱讚了一句有些文采罷了。”蕭曼從容解釋道。
“依妾身看,大小姐怕是早已經跟那位梁公子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了吧。”林姨娘繼續說道,“大小姐,你還是清白之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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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我来啦
09/05/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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