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尹儷-高雄阿儷/市政博士

曾尹儷-高雄阿儷/市政博士 愛高雄的高雄人,住在美濃,繼續關心偏鄉發展及弱勢權益議題,想要略盡心意發揮所長付出回饋改變,希望能跟大家一起為更好的高雄未來繼續打拼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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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高雄市民曾尹儷,高雄市土生土長,雖過去有段時間旅居美國求學工作,但還是最想要回到故鄉高雄跟親友長住,也希望能發揮專長,用我的熱情及毅力為高雄做點有意義的事。邀請大家一起來關心。

面對這樣的事件,我們首先應該保持謹慎,不應在事實尚未完整釐清前,任意推測個案原因,更不應消費逝去的生命。但作為社會的一分子,我們也不能假裝沒有看見:今天中小學教師所承受的壓力,已經遠遠超過過去社會對「老師」這份工作的想像。如果老師失去尊嚴,...
12/08/2026

面對這樣的事件,我們首先應該保持謹慎,不應在事實尚未完整釐清前,任意推測個案原因,更不應消費逝去的生命。但作為社會的一分子,我們也不能假裝沒有看見:今天中小學教師所承受的壓力,已經遠遠超過過去社會對「老師」這份工作的想像。如果老師失去尊嚴,教育就會失去根基。
如果老師失去支持,學生也不可能真正被好好照顧。
如果校園只剩申訴、壓力與恐懼,教育就不再是培育人的地方,而會變成消耗人的地方。呼籲大家一起來重新思考老師對於我們孩子教育的角色扮演與定位。既然把孩子在學習時間交給老師,我們都應該多尊重、理解、支持老師們,也希望台灣教育能從這些不幸事件中能盡快調整改善,讓孩子們家長們老師們都能受惠,才是教育的真諦。

#校園治理
#親師合作
#教師支持系統
#減少行政負擔
#尊師重道不是口號
#教育不能只靠老師硬撐

從教師不幸事件看台灣教育現場的制度警訊
教師不是無限承壓的工具人,教育也不能失去尊嚴與秩序

針對近期高雄及花蓮接續傳出教師在校園及住家發生不幸事件,這不是單一個案能夠輕輕帶過的新聞,而是台灣教育現場長期壓力累積後發出的沉重警訊。
過去我們常說「尊師重道」,但現實中的教師,卻常常被要求無限包容、無限行政、無限溝通、無限承擔。老師要教學、備課、評量、輔導、處理學生衝突、面對家長要求、配合行政政策、填寫大量表單,還要承擔各種投訴、輿論與校園安全壓力。當學生行為失序、家長動輒申訴、行政系統又無法成為教師後盾時,老師很容易變成教育現場最孤單的人。
這幾年,台灣教育制度出現幾個明顯扭曲。
第一,教師責任越來越重,但教師權威與尊嚴越來越弱。
老師被要求照顧每一個孩子的身心狀態,卻未必擁有足夠的管教權限與支持資源。當學生挑戰秩序時,老師如果管得太少,被批評不負責;管得太多,又可能被申訴、被調查、被貼標籤。這種進退兩難,正在摧毀第一線教師的職業安全感。
第二,家長參與教育本來是好事,但不能變成對教師的單向壓迫。
少子化之後,每個孩子都更被家庭重視,這是人之常情。但愛孩子不等於縱容孩子,更不等於把所有問題都推給老師。親師合作應該建立在尊重、信任與共同管教上,而不是把學校當成服務業,把老師當成客服人員。
第三,學校行政常常重視風險控管,卻忽略教師支持。
不少學校遇到衝突,第一反應不是釐清事實、保護教師、協助班級經營,而是先求息事寧人、避免新聞、避免申訴。久而久之,老師會感覺自己不是被組織支持,而是被組織要求「不要出事」。這樣的校園治理,表面穩定,內部卻正在失血。
第四,教師福利與心理支持制度仍然不足。
教師不是沒有情緒的人,也不是不會受傷的人。國小、國中、高中老師面對的是正在成長、情緒多變、家庭背景差異極大的學生,工作本身高度耗能。若沒有足夠的心理諮商、法律協助、危機處理、班級支援、人力補充與合理工時制度,再有熱情的老師也會被慢慢磨損。
從國際比較來看,教師地位不只是薪水問題,而是整體社會是否把教師視為專業工作者。許多國家都在討論如何提高教師薪資、減少行政負擔、改善班級規模、提供心理支持、建立更清楚的親師溝通規範,並強化教師在校園中的專業自主。這些改革背後有一個共同精神:如果一個社會希望老師好好照顧孩子,社會就必須先好好照顧老師。
台灣不能只在教師節說感謝老師,卻在日常制度中讓老師孤軍奮戰。
政府應該做的,不是事件發生後才慰問,而是建立真正能預防崩潰的制度。教育部與地方教育局應全面檢討中小學教師的工作負荷、行政負擔、班級經營困境、學生輔導資源與親師申訴程序。教師支持中心不能只是形式存在,而要讓老師在面臨壓力時,能即時取得心理諮商、法律諮詢、班級支援與專業協助。
學校也必須重新思考自己的角色。校長與行政團隊不能只當政策傳聲筒,也不能只站在消極避險的位置。學校應該成為教師的後盾,當老師面對不合理指控、學生重大偏差行為或親師衝突時,行政系統要能陪同處理、建立程序、保護專業,而不是讓老師一個人擋在最前線。
家長也要重新省思。真正愛孩子,不是把孩子放在一個不能被管、不能被要求、不能被糾正的位置。孩子需要被愛,也需要學會尊重;需要被理解,也需要學會界線。家庭教育若完全外包給學校,卻又不信任老師,最後受傷的不只是老師,也包括孩子本身。
老師們也值得被提醒:你們很重要,但不需要一個人扛起全部。當壓力超過負荷時,求助不是軟弱,而是專業工作者保護自己的必要能力。教育現場需要熱情,但不能要求老師燃燒到最後一刻。社會需要老師,但更需要讓老師活得有尊嚴、有安全感、有支持系統。
今天我們談教師,不只是談一份職業,而是在談一個社會如何看待知識、品格、秩序與下一代。我們應該一起呼籲:政府要改革制度,學校要成為後盾,家長要共同承擔,學生要學會尊重,而社會要重新挺住老師。

今天到真引力的斜對面鄰居美濃憨兒窯,參加父親節慶祝會,看見許多家庭,有的母代父職,以及經營該場域協會的會長及師長及工作人員們長期付出的愛,實在非常感動,其中一位是父母雙逝,是由奶奶(但目前也過世)照顧長大的,聽著主持人哽咽的說明,讓人也忍不...
06/08/2026

今天到真引力的斜對面鄰居美濃憨兒窯,參加父親節慶祝會,看見許多家庭,有的母代父職,以及經營該場域協會的會長及師長及工作人員們長期付出的愛,實在非常感動,其中一位是父母雙逝,是由奶奶(但目前也過世)照顧長大的,聽著主持人哽咽的說明,讓人也忍不住感傷而淚流不止,也更深刻感受到:身心障礙者與其家庭,需要的不只是節日關懷,而是更完整、更穩定、更有尊嚴的公共支持。

台灣目前對身心障礙者已有津貼、日間照顧、臨時托顧、個人助理與部分就業支持服務,但實務上仍明顯不足。許多家庭長年承擔照顧壓力,父母老了以後,孩子未來誰來照顧,更是沉重而現實的問題。政府不能把照顧責任過度交給家庭,也不能只靠民間機構與社福團體辛苦支撐。照顧不能只靠家庭硬撐,政府要成為穩定後盾。

參考日本與美國的經驗,未來台灣應該朝幾個方向加強:第一,擴大社區式日間照顧、臨時托顧與喘息服務,讓家庭照顧者能真正休息;第二,建立身心障礙者從教育、職訓、就業到安居的連續支持系統;第三,增加家庭照顧者津貼、心理支持與專業訓練;第四,強化地方政府與民間機構合作,讓服務不要只集中在都會區,也能深入美濃、旗山等在地社區。

身心障礙福利不是施捨,而是基本人權;照顧家庭不是私人責任,而是國家必須共同承擔的公共責任。一個成熟的政府,不只看見弱勢,更要讓每個家庭都知道:你不是孤單一人,社會會一起接住你。讓我們多關懷弱勢族群。

關於刪預算的問題,執政黨批評在野黨刪減、凍結預算,會讓政府無法運作、民生福利受阻、地方建設停擺;在野黨則主張,立法院本來就有審查預算、替人民看緊荷包的責任。 #審預算不是阻礙國家 #人民的錢要被監督 #立法院職責 #預算監督 #珍惜公帑 #...
31/07/2026

關於刪預算的問題,執政黨批評在野黨刪減、凍結預算,會讓政府無法運作、民生福利受阻、地方建設停擺;在野黨則主張,立法院本來就有審查預算、替人民看緊荷包的責任。
#審預算不是阻礙國家
#人民的錢要被監督
#立法院職責
#預算監督
#珍惜公帑
#公共利益

我認為,這件事不能只用政黨立場來看,而應該回到民主憲政的基本原則:審預算、刪預算、凍結預算,本來就是立法院的職責;問題不在於能不能刪,而在於刪得是否有理由、是否有程序、是否有比例、是否真的符合公共利益。

政府花的是人民的錢,立法院審預算不是不當行為,而是民主制度設計中非常重要的監督機制。

審刪預算不是阻礙國家發展,而是民主監督的基本義務
刪預算不等於反民生,亂編預算浪費公帑更要監督

最近中央政府預算爭議再度成為政治攻防焦點。執政黨批評在野黨刪減、凍結預算,會讓政府無法運作、民生福利受阻、地方建設停擺;在野黨則主張,立法院本來就有審查預算、替人民看緊荷包的責任。
個人認為,這件事不能只用藍綠白的政治立場來看,而應該回到民主憲政的基本原則:政府花的是人民的錢,立法院審預算不是不當行為,而是民主制度設計中非常重要的監督機制。
依照我國制度,行政院負責編列總預算案並送交立法院審議;立法院則負責審查、刪減、凍結或通過預算。預算法也明定,行政院應於會計年度開始四個月前提出總預算案,立法院審議總預算案時,行政院長、主計長及財政部長應列席報告;審議預算時,也應注重歲出規模、預算餘絀、計畫績效與優先順序。這些規定說明,預算審查本來就不是橡皮圖章,而是嚴肅的國家資源分配程序。
所以,不能把「刪預算」簡化成「阻擋民生」;也不能把「編預算」就包裝成「一定是為人民做事」。預算不是誰編了就一定合理,錢也不是只要掛上福利、建設、發展的名字,就可以不受監督。
立法委員的重要職責之一,就是替人民審查政府怎麼花錢。政府有可能做對事,也可能編錯錢;可能真心推動建設,也可能有浪費、浮編、重複編列、宣傳過度、績效不明,甚至圖利與弊端風險。若立法院完全不審、不刪、不問,只是行政院送什麼就照單全收,那才是對人民荷包不負責。
但是,反過來說,預算監督也不能變成政治報復。
刪預算必須有具體理由,凍結預算必須有明確條件,審查程序必須公開透明,不能為了政黨對抗而把必要的民生、國防、救災、公共安全與地方建設全部拿來當政治籌碼。行政院曾指出,114年度總預算審查中出現大量刪減與凍結提案,可能造成中央與地方施政不確定;媒體報導也記錄,部分機關業務費被大幅刪減或凍結,引發行政運作受阻的爭議。這些爭議提醒我們,立法院有權審預算,但也必須承擔審查品質與政治責任。
換句話說,問題不在於「可不可以刪預算」,而在於「為什麼刪、怎麼刪、刪了會造成什麼後果」。
一個成熟的民主國家,應該同時要求兩件事。
第一,行政部門要把預算編清楚。每一筆錢都應該說明用途、績效、必要性與預期效益。不能把預算當成政治宣傳工具,也不能用大帽子包裝小利益,更不能把人民的納稅錢當成部會慣性支出。
第二,立法部門要把預算審專業。該刪的浪費要刪,該凍結的爭議要凍結,該要求報告與改善的計畫要追蹤,但不能把國家運作當成政黨鬥爭的戰場。監督行政,不等於癱瘓行政;刪除浪費,不等於阻礙建設。
人民也應該培養自己的判斷能力。當有人說「在野黨刪預算就是反民生」,我們要問:刪的是什麼?理由是什麼?是否真的影響民眾生活?還是只是政府不想被監督?當有人說「刪預算就是替人民省錢」,我們也要問:刪得是否合理?是否有專業審查?是否傷到真正必要的公共服務?
民主不是叫人民選邊站,而是讓人民有能力判斷政治訊息的真偽與品質。
真正為民謀福利的政黨與民意代表,不是永遠喊加預算,也不是永遠喊刪預算,而是能分辨哪些錢該花、哪些錢不該花、哪些錢要花得更透明、更有效率、更符合公共利益。也要清楚說明給民眾了解。
所以政府花錢,必須被監督。立法院刪預算,必須有理由。人民看政治,不能只聽口號。審刪預算不是阻礙國家發展,而是防止國家亂花錢。刪預算不是不當行為,但濫刪預算也不是負責任的監督。一個成熟的民主,應該要求行政部門珍惜公帑,也要求立法部門理性審查。
因為國家的錢,不是政府的錢,也不是政黨的錢。是人民的錢。
#審預算不是阻礙國家發展
#人民的錢要被監督
#立法院職責
#預算監督
#珍惜公帑
#公共利益
#民主常識
#理性審查
#拒絕政治操作
#人民要有判斷力

市長參選保證金從200萬元降到120萬元,降幅達40%,值得肯定;但對一般市民、無黨籍參選人及第三勢力而言,120萬仍然是一道極高的民主門檻,登記了應該就是拿不回來的,又是捐款一筆。我從美國回來故鄉高雄,想奉獻所學,所以2022年籌湊保證金...
29/07/2026

市長參選保證金從200萬元降到120萬元,降幅達40%,值得肯定;但對一般市民、無黨籍參選人及第三勢力而言,120萬仍然是一道極高的民主門檻,登記了應該就是拿不回來的,又是捐款一筆。
我從美國回來故鄉高雄,想奉獻所學,所以2022年籌湊保證金150萬,決心正式登記參選市長,因為城市治理需要不同於藍綠兩黨的聲音,只有適當的領導人在位,才能有效解決問題,改變公務文化及強化行政效率。2026年的選舉,大家都很關心,也紛紛詢問我會選甚麼? 會不會選市議員? 我還是誠實地說,我最想參選市長,但目前有隸屬政黨,即使我認為政黨應該要提市長參選人,但礙於現實,也需要務實,我尊重黨部的決定,我不會脫黨再浪費自己有限的積蓄。但如果黨徵召我去爭取市議員席次,我會樂意用自己有限的資源,簡約去選舉,為黨一戰,畢竟民眾黨需要地方民意代表做為起點。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不用參選市議員,我也樂當一位不分區輔選員。
但我還是要強調,我的政治理想沒有改變,我最想投入的公共職務,依然是市長;因為市長可以從城市財政、產業發展、教育、交通、農業及社會福利等面向,完整實踐一套治理理念。至今個人的個理想從未改變。但一次政治不只有理想,也必須面對現實。
2024年總統大選,第三勢力候選人曾獲得超過26%的選票,證明台灣有許多人期待藍綠之外的新選擇。然而到了真正投票時,不少選民仍會因為擔心支持的人無法當選,轉而投給藍綠兩黨其中一方,形成棄保。
在這樣的制度與政黨生態下,再投入120萬元保證金,很可能不是勇敢,而是再次把有限資源消耗在一場極不公平的競爭中。
2026無法再參選市長,是現實考量,也是務實選擇;不是放棄理想,更不是放棄第三勢力。
我仍會持續研究公共政策、監督市政、提出高雄的治理方案,也會繼續推動選舉保證金改革。
我沒有退出公共事務,只是選擇保存力量,走一條更長、更穩的路。
只要人民仍期待藍綠之外的選擇,第三勢力就不會消失。
#我沒有放棄理想
#只是選擇務實前進
#保存力量繼續走
#衷心想選市長
#公共政策不缺席
#希望第三勢力不會消失
#高雄需要新的選擇

看到今年2026各類公職選舉的登記保證金再度降低,不只是市長,連里長也降到三萬元。心中雖感稍許慰藉,快四年前毅然捐給高雄市選委會150萬登記參選,就是希望藉由自身的案例,讓政府能正視用高額的登記金額門檻,仍無法阻擋有心有能力參選投入公務的志...
29/07/2026

看到今年2026各類公職選舉的登記保證金再度降低,不只是市長,連里長也降到三萬元。心中雖感稍許慰藉,快四年前毅然捐給高雄市選委會150萬登記參選,就是希望藉由自身的案例,讓政府能正視用高額的登記金額門檻,仍無法阻擋有心有能力參選投入公務的志士,也違反民主精神。今年政府全面降低登記額度,或許真的有正視這個問題,但個人覺得還是沒有實踐讓人民有登記的平權機會。還需要繼續努力發聲,再讓登記金額平民化,讓更多人有參選的機會。

從二百萬降到一百二十萬,市長選舉的民主門檻真的降低了嗎?
中央選舉委員會已將2026年直轄市長候選人登記保證金,由2022年的新臺幣150萬元調降為120萬元。回顧制度沿革,直轄市長保證金長期維持200萬元,2022年首次降至150萬元,如今再降至120萬元;就調降幅度而言,確實值得肯定,也顯示社會多年來對參政權與制度公平的討論,終於產生了一些影響。
但從200萬元降到120萬元,看起來降了四成,好像誠意十足,但不代表參政門檻已經合理。
對兩大黨而言,120萬元可能只是選舉預算中的一個小項目;對沒有龐大組織、政黨補助與政治資源的獨立候選人、小黨候選人或一般受薪家庭而言,卻可能是數年的積蓄。保證金必須在正式登記參選當下一次繳清,押在政府的財庫裡,完全不能動用拿來支付文宣、租借場地、組織志工或進行政策宣傳等。所以這個制度,就是擺明了,想選市長,要先展現最少120萬的財力,才能站上舞台,所以高額的保證金代表的是,透過選舉要篩選的,未必是候選人的能力、品格與公共支持,而是候選人能不能在起跑點先拿出一大筆現金的遊戲規則。
這正是我在2022年參選高雄市長時,提出「鼓勵小康參政」的原因。民主不應只是富裕者、政治家族或大型政黨才負擔得起的競賽。一般市民、專業工作者、中產階級與公民社會人士,也應有機會帶著政策理念進入選舉,接受人民檢驗。
中選會委託的研究也承認,保證金是候選人進入選舉程序時的第一道限制,可能對資源較少的小黨、無黨籍及經濟弱勢參選人造成負擔;中選會公聽會中,也有公民團體指出,有意參選者甚至必須抵押土地或仰賴政黨協助,才能先跨過保證金門檻。
更值得檢討的是保證金發還標準。依現行《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單一席次的市長選舉,未當選的候選人必須取得相當於該選舉區選舉人口總數10%的票數,才能把保證金拿回來。這個高門檻標準,不是以實際投票人數計算,而是以選舉人口總數來計算,這個10%門檻往往比一般民眾理解的「得票率10%」更高。中選會公聽會紀錄也曾以2018年臺南市長選舉為例:獨立候選人陳永和雖取得約投票人數一成的支持,但仍因未達選舉人總數10%的法定標準而無法取回保證金。
高額保證金必須執行的好像有道理的辯解是,可以防止純粹鬧場或毫無準備的候選人隨意登記,這乍聽好像是合理的公共防衛;但問題在於,民主的選舉,是否只能淪為用以高額金錢作為篩選工具?
看看其他國家的做法,美國並沒有全國統一的候選人登記制度,各州規定不同,但不少州採用「費用或連署」的替代設計。以2026年加州州長選舉為例,候選人可以繳交4,918.58美元的登記費,也可以提交6,000份有效連署,全部或按比例抵扣費用;紐約則允許透過政黨提名或獨立候選人連署取得參選資格,佛羅里達也設有一般繳費與連署兩種資格取得方式。這些制度未必完美,卻提供了一個重要原則:判斷候選人是否具備基本公共支持,可以透過公民連署證明,而不必只靠財力證明。
國際比較也顯示,各民主國家的制度差異很大,不能簡化為「外國都沒有保證金」。韓國部分首長選舉的保證金仍然偏高;但英國下議院候選人保證金為500英鎊,紐西蘭奧克蘭地方選舉為200紐幣,澳洲聯邦議員候選人為2,000澳幣,日本指定都市市長保證金約折合新臺幣50萬元。與許多採低額保證金、象徵性費用或連署替代制度的民主政體相比,臺灣直轄市長120萬元的門檻仍然偏高。
因此,我們主張下一階段改革至少應包括三項:
第一,建立「低額登記費+公民連署」雙軌制。候選人可以選擇繳交較低金額,或以一定數量、經查核有效的選民連署取代部分或全部保證金。
第二,改革保證金退還門檻。可改以實際有效票的一定比例計算,或設計分級退還制度,而不是以選舉人總數10%作為單一高牆。
第三,定期依國民所得、中位數薪資與各級選舉規模檢討金額,建立公開公式,而不是每隔數年才由選舉機關以行政決議調整。
從200萬元降到120萬元,是進步,但還不是終點。
真正成熟的民主,不是只讓人民理論上都有參選權,而是讓有理念、有能力、能取得一定公民支持的人,實際上也有機會登上選舉公報上。
民主不該只鼓勵有錢人參政,更應鼓勵小康參政、公民參政與專業參政。

#市長參選保證金
#降低參政門檻
#民主不該只屬於有錢人
#參政權平等
#選舉制度改革
#支持第三勢力
#給人民更多選擇

早上參加的公祭,因道路過小,汽車都需要停在外圍稍微大一點的田間道路,還要再走一段路到喪家時,一路看到摩托車參加者,很自律把摩托車貼著水溝路邊,筆直排列停好,真是一早的正能量。跟大家分享。
21/07/2026

早上參加的公祭,因道路過小,汽車都需要停在外圍稍微大一點的田間道路,還要再走一段路到喪家時,一路看到摩托車參加者,很自律把摩托車貼著水溝路邊,筆直排列停好,真是一早的正能量。跟大家分享。

 #佀廣洋  #政治危機處理  #政治二代  #退選不是結束  #候選人品格  #萬美玲  #侣廣洋[退選不是結束,而是政治危機處理的開始]從佀廣洋事件看政治二代、品格爭議與公共信任佀廣洋事件,已經不只是單一市議員參選人的個人爭議,而是一次...
12/07/2026

#佀廣洋 #政治危機處理 #政治二代 #退選不是結束 #候選人品格 #萬美玲 #侣廣洋
[退選不是結束,而是政治危機處理的開始]
從佀廣洋事件看政治二代、品格爭議與公共信任
佀廣洋事件,已經不只是單一市議員參選人的個人爭議,而是一次典型的政治危機處理考驗。
當一位參選人同時面臨霸凌、簽賭等品格爭議,又具有明顯政治二代背景時,社會檢驗標準自然會更高。原因很簡單:一般年輕人要投入政治,必須從基層累積信任;政治二代卻往往一開始就擁有家族知名度、地方資源、政黨提名與媒體能見度。既然享有更高起點,就必須接受更高標準的公共檢驗。
這時候,最好的危機處理不是硬拗,也不是由家人或政黨一路護航,更不是把所有批評都說成政治攻擊。真正成熟的處理方式,應該是:承認問題、承擔責任、退出選舉、重新開始。
個人認為,佀廣洋此時最好的選擇,就是主動宣布退選。
退選不是認輸,也不是政治生命結束。相反地,這可能是他保住未來政治道路的最好選擇。因為當爭議已經蓋過政見,當選民討論的不是他能為地方做什麼,而是他的過去行為、品格與家族護航時,繼續參選只會讓自己更傷,也會拖累國民黨其他議員參選人的選情。
政治危機處理有一個基本原則:止血要早,切割要清楚,重建要有行動。
如果繼續硬選,爭議會不斷延燒,最後不只傷害個人,也傷害政黨形象、 母親政治信用,甚至讓整個選區的議員選戰都被迫陪葬。這不是勇敢,這是把個人問題變成團體風險。
從美國、日本等民主國家經驗來看,政治人物遇到重大品格、金錢或誠信爭議時,退選或辭職並不罕見。這不是因為所有指控都已經司法定罪,而是因為公共職務有比法律更高的政治責任。法律處理的是有罪無罪,政治處理的是人民信不信任。
政治人物不能只說「司法還我清白」,卻忽略選民當下已經產生疑慮。選舉不是法院,選民投的是信任。當信任破裂,最重要的不是繼續辯解,而是拿出足夠份量的承擔。
所以,個人建議佀廣洋退選後,如果還可以,就去依法服兵役;若兵役問題已有其他法定安排,也應公開說明清楚,主動接受檢驗。服兵役不是懲罰,而是一種重新進入公共責任的訓練。對一位被質疑太早靠家族資源進入政治的人而言,真正需要的不是馬上坐上議會席次,而是先離開保護傘,回到制度裡接受磨練。
退選、服役、沉潛,然後回到基層服務三年。這比現在硬選更有政治智慧。以佀家的政治資源與地方基礎,如果他真的願意承擔,先退選止血,依法服役,再回到地方從助理、志工、基層服務做起,三年後重新參選,反而可能以更成熟的姿態回到選民面前。到那時候,他可以告訴大家:我曾經犯錯,也曾經面對批評,但我沒有逃避;我用時間、行動與服務重新證明自己。
這樣的政治敘事,比現在硬撐有力量太多。
國民黨也應該看清楚,這不是保不保一個年輕人的問題,而是保整個政黨信用的問題。政黨若只因為他是立委之子,就一路維護到底,社會只會更加相信:政治二代犯錯有人護航,一般人犯錯就被淘汰。這對國民黨不是加分,而是扣分。
真正負責任的政黨,應該協助年輕人承擔,而不是協助年輕人閃躲。真正愛護子女的政治長輩,也不是把孩子推上戰場硬選到底,而是讓他知道:政治不是家族事業,公共職務不是靠姓氏繼承,犯錯之後要用行動修復,而不是用權力遮掩。
佀廣洋若此刻退選,不是失去未來,而是保留未來。若此刻硬選,即使最後靠組織票當選,也會背著爭議進入議會,未來每一次問政、每一次發言、每一次選舉,都會被重新檢驗。那不是勝利,而是長期政治負債。政治危機處理最怕的,就是把短期面子看得比長期信用重要。
這件事真正該提出的建議很簡單:
佀廣洋應主動退選,依法完成兵役或公開釐清兵役狀況,回到基層重新服務。國民黨應停止護航,改以高標準面對政治二代提名。政治家族若要傳承,傳承的應該是公共服務與責任,不是資源、保護傘與選票版圖。
退選,不是結束。退選,是重新取得社會信任的第一步。

 #農時不能等  #保障農民工作權  #智慧農業  #植保機  #農業政策  #安全共存  #農業空域  #政策不能互相打架農業到底算不算國家重要的公共利益?政府一直鼓勵智慧農業,希望利用植保無人機提升效率、解決農村缺工,讓年輕人願意投入農...
11/07/2026

#農時不能等 #保障農民工作權 #智慧農業 #植保機 #農業政策 #安全共存 #農業空域 #政策不能互相打架
農業到底算不算國家重要的公共利益?
政府一直鼓勵智慧農業,希望利用植保無人機提升效率、解決農村缺工,讓年輕人願意投入農業。但現實卻是另一回事。
農民依法申請、民航局依法核准飛行,卻可能因為軍方臨時空域管制而被迫停飛。病蟲害不會等人,農作物也不會因為軍方訓練就暫停生長。
更重要的是,植保機最佳作業時間通常是清晨與傍晚,中午反而因高溫、熱對流及藥害風險,不適合施藥。如果只允許中午飛,看似開放,實際上卻無法真正完成農業作業。
我們支持國防安全,也支持飛航安全,但更希望政府思考:

農業是否也應該有合理的空域使用制度?
今天最大的問題,不是軍方給不給飛,而是政府沒有建立一套讓「農時」與「航時」可以安全共存的制度。
從去年開始,協助植保機協會向民眾黨立法院黨團陳情處理這起政策失調影響農作問題,現在看來不能侷限在開放可以飛行農作的時段,而是要倡議:
1.建立「農業空域」制度 2. 尊重農時,保障合法農業作業權益 3. 推動跨部會協調,讓政策不再互相矛盾 4. 建立停飛補償機制,不能讓農民獨自承擔公共利益成本,才能根本突破困境,解決這個問題。真正的智慧農業,不只是買設備,更需要有一套跟得上時代的制度。讓科技真正服務農業,而不是困住農業。

#建立農業空域 #農時不能等 #智慧農業 #植保機 #政策不能互相打架 #部會協調
當智慧農業遇上全面禁飛──從植保機不能飛看政府治理失靈
近年來,政府大力推動智慧農業,希望透過科技提升農業效率,解決農村人口老化與缺工問題。其中,植保無人機已成為現代農業不可或缺的重要工具,不僅能提升病蟲害防治效率,更能減少農民體力負擔,改善農業勞動環境。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政府一方面鼓勵農民投入智慧農業,另一方面卻因行政制度的不協調,使合法的植保無人機作業屢屢受阻。
這不是單一農民或單一產業的問題,而是政府治理能力的問題。
目前的程序是,植保機業者依規定向民航主管機關提出申請,完成所有程序後取得合法飛行許可。然而,到了實際作業時,卻可能因軍方的訓練時程或臨時空域管制而被要求立即停止飛行。
更令人憂心的是,在協調會議中,軍方明確表示,因為安全的考量,只要有人機執行飛行或訓練任務,所有其他航空器,包括農業植保無人機,都必須停止飛行。換句話說,民航局核准的飛行,只要軍方一句話,就可以立即失效。這並不是行政效率,而是行政權限彼此衝突。
政府不能一方面要求人民依法申請,一方面又讓另一個行政機關以行政命令隨時推翻原本已核准的行政處分。這不僅傷害人民對政府的信賴,更讓依法行政失去應有的價值。
更重要的是,農業有自己的生產規律。農作物不會因為軍方今天有飛行訓練,就延後病蟲害發生;病蟲害也不會因為軍方空域管制,就暫停擴散。農業講究的是「農時」。農時是依據天候、作物生長及病蟲害發展所形成的最佳作業窗口,往往只有短短幾個小時,甚至必須立即處理。
植保機的最佳作業時間,多半是清晨及傍晚。此時風速較低、氣溫較適合,藥效最佳,也最能降低藥液飄散及藥害風險。
如果僅允許植保機於中午作業,看似已提供飛行時段,實際上卻違反農業施藥原理,不僅防治效果下降,更可能增加農藥飄散及作物藥害。因此,農民真正需要的,不是一個「可以飛」的制度,而是一個「可以有效作業」的制度。
目前最大的問題,在於政府是用航空管理的思維管理農業,而不是用農業管理的思維建立空域制度。國防安全固然重要,我們完全支持軍方執行必要任務。然而,政府治理的責任,不是讓農業完全配合航空,也不是讓航空完全讓步於農業,而是建立一套可以兼顧雙方公共利益、兩者可以安全共存的制度。
美國、日本等國家近年持續發展無人機管理制度,重點已從「全面禁止」逐步轉向「安全共存」,透過科技管理、資訊共享、風險分級及低空空域管理等方式,降低飛航風險,同時保障農業發展。
台灣也應該思考相同的方向。政府應重新檢討現行制度,建立屬於台灣的「農業空域管理制度」,讓農業作業具有合理、可預期的空域使用權益。
同時,若因國防需求必須限制已核准的合法農業作業,也應建立補償機制,不能讓所有成本與風險都由農民與合法業者自行承擔。真正的治理,不是部會各做各的;真正的政策,也不是今天鼓勵、明天限制。一項好的公共政策,必須從目標到執行保持一致。否則,再好的智慧農業政策,也可能因為制度互相牴觸而淪為口號。
我們期待的,不是讓農業與國防彼此對立,而是建立一套兼顧國防安全、飛航安全與農業發展的制度,讓科技真正服務人民,也讓政府的政策不再彼此衝突。因為,當政府鼓勵智慧農業時,就應該讓農民有一套可以真正安心使用科技的制度,而不是讓植保無人機成為「有技術、卻無法施展」的工具。

 #政二代  #政治世襲  #民主不能成為家族接班  #家族利益不能大於公共利益  #青年參政  #公共職務不是家族資產最近因為某政黨的二代要參選市議員,但因過去的一些行為引起爭論,對其是否適格參選引發討論。政治二代不是不能參政,但不能只靠...
11/07/2026

#政二代 #政治世襲 #民主不能成為家族接班 #家族利益不能大於公共利益 #青年參政 #公共職務不是家族資產
最近因為某政黨的二代要參選市議員,但因過去的一些行為引起爭論,對其是否適格參選引發討論。
政治二代不是不能參政,但不能只靠父母光環、政黨護航與派系資源。
民主可以容許政治經驗傳承,但不能容許公共職務變成家族資產。
真正該被檢驗的,不是「你是誰的孩子」,而是「你是否有能力、品格與責
任承擔公共服務」。政治世家在各國都存在,但民主國家的核心問題始終一樣:家族背景不能取代公共問責,政治傳承不能凌駕公平競爭。政二代參政在台灣兩大政黨裡都存在,我們也應該用一套比較公允的標準來檢視。

#政治世襲 #政二代 #家族政治 #政治責任 #民主不能變成家族接班 #公共職務不是家族資產 #家族利益不能大於公共利益
政治世襲不是原罪,但民主不能變成家族接班
從政治二代爭議,看公共服務與家族利益的界線
最近有市議員參選人因為家族政治背景、過去年輕時期的霸凌與簽賭爭議,引發社會討論:這樣的人是否還適合參選?政黨是否應該繼續護航?政治家族是否正在把公共職務當成家族資產延續?
這個問題不應只被簡化成單一候選人的個人爭議,也不應只被操作成藍綠互打。因為政治世襲的問題,在國民黨有,在民進黨也有;在地方政治有,在中央政治也有;台灣有,美國、日本等民主國家同樣存在。
真正值得討論的是:民主政治到底能不能容許政治家族傳承?如果可以,它的正當性邊界在哪裡?政治二代應該靠什麼證明自己?是靠姓氏、靠資源、靠派系,還是靠公共服務能力與道德責任?
政治世襲本身未必一定是罪。父母從政,子女耳濡目染,熟悉地方事務、公共議題與選民服務,若因此產生公共參與的志向,自然且不會不正當。民主社會不能禁止任何人因其家庭背景而參政,正如我們也不能因為一個人出身政治家庭,就否定他所有能力。
但問題在於,政治職位不是祖產,選票不是遺產,民意代表更不是家族企業的董事席次。政治二代若只是繼承父母的人脈、樁腳、派系、知名度與黨內提名優勢,卻沒有相對應的公共服務能力、人格成熟度、道德檢驗與政策承擔,那就不是民主傳承,而是民主包裝下的家族壟斷。
政治世襲最令人反感的地方,不在於「爸爸媽媽是誰」,而在於「是否因此免於檢驗」。一般年輕人要投入政治,往往必須從基層做起,累積服務經驗、政策論述、人脈資源與選民信任;但政治二代可能一開始就站在資源高處,有媒體關注、有派系支持、有黨內照顧,甚至有家族政治光環保護。這種起跑點差距,本來就容易造成民主競爭的不公平。
更嚴重的是,當政治二代出現霸凌、簽賭、特權、利益衝突或品格爭議時,政黨若第一時間不是要求說明、道歉、接受檢驗,而是急著護航、淡化、轉移焦點,社會就會產生更深的不信任。人民會懷疑:是不是只要有家族背景,就可以被原諒?是不是只要是自己人,標準就可以降低?是不是政治圈裡的年輕世代,並不是靠能力出頭,而是被家族和政黨拱上去的?
這才是政治世襲真正傷害民主的地方。
我們可以看看其他民主國家的經驗。美國雖然反對貴族制度,強調個人奮鬥與平等機會,但政治家族始終存在。從亞當斯家族、羅斯福家族、甘迺迪家族,到布希家族、柯林頓家族,美國政治從來不缺政治姓氏。這些家族有人留下歷史貢獻,也有人受到嚴厲檢驗。美國的經驗告訴我們:政治家族可以存在,但不能因此免於媒體監督、選民檢驗與制度制衡。
日本更是政治世襲明顯的國家,許多首相與國會議員出身政治家庭。日本地方後援會、選區經營與黨內派系,使政治家族更容易延續。這種制度有它穩定政治經驗、人脈延續的一面,但也容易造成政治階層封閉、年輕素人難以進入、政策創新不足等問題。當政治成為少數家族長期掌握的場域,民主就會慢慢失去流動性。
台灣現在面臨的,其實也是同樣問題。政治世襲不是只有某一個政黨才有,不應該用雙重標準看待。支持者不能因為是自己陣營的人就說「年輕人難免犯錯」,到了對方陣營就說「品格重大瑕疵」。反過來,政黨也不能一邊高喊改革、清廉、青年參政,一邊又把地方派系與政治家族當成最方便的提名捷徑。
民主政治最怕的不是政治二代參選,而是政治二代不用被檢驗。
如果政治二代真的要參政,至少應該接受幾個基本標準。
第一,必須公開面對過去爭議。若曾有霸凌、簽賭或其他不當行為,不應用「年輕不懂事」一句話帶過,而應清楚說明、誠懇道歉,並提出如何修正自己、承擔責任的證明。
第二,必須提出自己的公共服務能力。參選不是繼承家族名片,而是向人民申請公共職務。候選人應該清楚說明自己的政策主張、服務經驗、地方理解與問政能力,而不是只靠父母光環。
第三,必須切割家族利益與公共利益。政治二代最應該被檢驗的,是是否把職位當成服務人民的責任,還是當成維持家族影響力的工具。凡涉及利益關係、政治資源分配、地方建設與人事安排,都應有更高透明標準。
第四,政黨必須負起提名責任。政黨不是候選人的保護傘,而是民主政治的守門人。若候選人有重大道德爭議,政黨不應只計算勝選機率,而應評估是否傷害公共信任。選舉不是只問會不會贏,也要問贏了以後代表什麼價值。
第五,選民也應提高標準。選民可以接受政治經驗傳承,但不應接受特權傳承;可以接受家族背景,但不應接受家族壟斷;可以給年輕人改過機會,但不能讓「年輕」變成逃避責任的遮羞布。
政治是公共服務,不是家族事業。政治人物的子女當然可以參政,但他們必須比一般人更謙卑、更透明、更願意接受檢驗。因為他們不是從零開始,而是已經站在資源與知名度的優勢位置上。既然享受了家族政治資源,就更應承擔公共道德責任。
台灣民主走到今天,人民已經不再滿足於「誰的兒子」、「誰的女兒」、「誰的接班人」。人民要問的是:你有什麼能力?你服務過誰?你面對爭議的態度是什麼?你是為公共利益而來,還是為家族版圖而來?
政治世襲不必然違反民主,但如果沒有透明、問責與公平競爭,它就會侵蝕民主。政治二代不是不能參選,但如果只靠家族護航、政黨保護、派系鋪路,而沒有足夠的品格與能力證明,那人民當然有權質疑,甚至要求退選。民主政治不是血統政治。公共職務不是家族繼承。選票更不是誰家的私有財產。
真正成熟的民主,不是禁止政治家族存在,而是要求所有政治家族都必須接受更嚴格的公共檢驗。因為政治如果要傳承,傳承的應該是公共服務的精神,而不是家族利益的版圖;傳承的應該是責任與能力,而不是姓氏與特權。
這才是台灣面對政治世襲時,應該建立的新標準。

 #民眾黨  #支持第三勢力  #權力分享  #在地深耕  #公共組織管理 針對民眾黨黨內各地縣市議員的初選提名爭議,在此純粹就公共管理與組織發展的角度分享個人見解。或許在致力選舉的同時,黨中央還需有一定的人力要同時關注組織管理發展的工作,...
25/04/2026

#民眾黨 #支持第三勢力 #權力分享 #在地深耕 #公共組織管理
針對民眾黨黨內各地縣市議員的初選提名爭議,在此純粹就公共管理與組織發展的角度分享個人見解。或許在致力選舉的同時,黨中央還需有一定的人力要同時關注組織管理發展的工作,這也會密切影響提名以及未來選舉的結果。

當組織擴張到一定程度,必須從單一核心的「垂直指揮」,轉向具備靈活性的「水平賦權」。地方黨部是政黨與市民接觸的第一線,面對北中南截然不同的民情,中央黨部若過度集權,容易產生決策與基層現況的落差。

長期以來,南部地區被視為第三勢力的艱困選區,但這正是民眾黨證明自己具備全台治理實力的最佳戰場。特別是在雲嘉南高屏地區,市民對於環境正義、產業轉型與行政效能有著強烈改變渴望。

民眾黨應避免被設限在只有選舉時才來到南部的觀感,而應及早在地深耕佈局。即便短期內的選票成長可能不如預期,但從長遠來看,唯有在南部建立穩固的服務系統與政策論述,才能讓民眾黨擺脫「都會型政黨」的標籤,贏得全台選民的信任。

建議黨中央可建立更開放的「權力分享」機制,給予地方黨部在資源運用與政策制定上更大的彈性。唯有讓地方黨部擁有實質的自治權,才能因地制宜,吸引更多認同地方事務的專業人才加入,共同分擔政黨發展的責任。

2026市長與議員的選戰,不僅是席次的競爭,更是各政黨治理理念的實踐。期許民眾黨黨中央也能多注入「專業管理」的精神來經營政黨內部。並能讓地方黨部感受到被尊重與被授權,讓南部鄉親也感受到被重視與被服務。民眾黨要在有資源的時候,種下服務的種子;如此一來,無論外在風雨如何,民眾黨都能在台灣的土地上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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