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1/2026
最近一次和菊姐見到面,是三、四年前在台大醫院一位民主前輩的病床旁。彼此没有多言,只是一起陪著這位先進說說話。即便氣若游絲,在病床上的前輩仍然關心著一直守在床邊的孩子未來。
菊姐就是一貫姐姐的口吻回答她:
"別擔心,會請當地的朋友幫忙,讓孩子的路順利一些......"
生命到了面對生死總是容易過於感性,至少我自己是需要非常努力止住淚水。但談話過程中,菊姐就像和許久不見的朋友敍舊,未來仍然後會有期般給了前輩滿滿的溫暖。
或許我的歷練仍然不夠,對於曾經面對歷史波濤的生命能夠成為這般豁達,讓我對菊姐的模樣留下深深的印象。菊姐培養後進毋需多言,但心中感到最幸運的,是在那天的這一課!